就疼,钻心的疼。
受虐已经到了极限,胡之然想哭都没有水分哭。嘴唇干裂到要出血,舔一下也是在浪费体液。
不敢驻足,天知道会有多少文字闻着胡之然身上的气味追来饱餐一顿。
踉跄着走的也不快,饿的要死要活。没挨过饿的人很难忍受这种痛苦,浑身也没有一丁点力气。
可就在这种极端的条件下,胡之然竟然有了便意。
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脱了裤子一边挠被蚊虫叮咬的地方,一边努力的方便。
或许是中非的蚊虫口味比较重,蹲下没一会露在外面的部分就被叮咬了。
胡之然没力气骂娘,更不忍心浪费口水。
尽快的解决战斗,怎么才能站起来又成了新问题。抽出兜里的钱,用最豪的方式擦了擦。
不知道有没有人用过这样败家的方式解决卫生问题,胡之然是领教了。擦的不干净刮的很疼不说,关键还抹手上了。
这些都不重要,胡之然更不会去在乎卫生问题。
提上裤子本能的回头瞅了眼,猛地想起一个问题,狗饿急了会扭头吃掉,那人饿急了……
胡之然还是要脸的,如果真这么做了还不如去死。
往前走了两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