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来一趟中非了。”
从时间上判断,胡之然此时还是安全的。
两人开上车,招呼也没打就出了别墅。一路疾驰,胡之然问:“去哪,你知道路?”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家伙有洁癖。”陶志宏说:“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同志。”
胡之然有没有洁癖并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陶志宏这厮是真不挑食。
这里不比国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全靠车灯照明,那感觉就像走在坟场上差不多。
胡之然莫名的有些胆怯,这要是被人在这边暗害了,谁搞死自己都看不清楚。
有些打退堂鼓,胡之然说:“我看要不算了吧,怎么越走越空虚。”
“肾不虚就行了。”陶志宏加大油门:“快了,一会就到。”
见胡之然沉默,陶志宏打开车上的音响,这才又说:“你太不了解这了,这片土地很肥沃,上天给的东西就能让人饿不死。也可能就是这样的自然环境,造就了他们及时行乐的态度。你看矿上那些人,只要发了工钱,第二天就没几个人来上工了。钱不花完绝不干活,仿佛钱装在口袋里会咬人一样。”
“好像国内不是这样一样,多少人负资产。”胡之然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