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李芷晴说:“原以为你出去就安全,没想到会更危险。现在我鞭长莫及,最近这段时间你自己注意一些。”
“你是不是有病?”胡之然恼了,连声质问:“什么事不说,你倒是说啊。有什么危险不说,你也闭口不谈,自己琢磨一下是不是脑子有病?”
对李芷晴说话,胡之然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李芷晴沉默,似乎在忍耐胡之然的粗口。一个世家的大小姐,如今还身居要职,胡之然这样不尊重的谈话,谁也不会痛快。
胡之然又问:“你他么的说不说?”
“那家应该安排人出国了。”李芷晴终于把实话说了:“在中非,搞到枪比较容易。”
一听枪这个字眼,胡之然的心立即悬了起来,还记得一地天到中非的时候,首都传出枪响,首都啊,堂而皇之的对枪,可以想象这得有多乱。
胡之然问:“什么时候的事?”
“刚得到的消息。”李芷晴说:“放心吧,我安排的人也会立即动身。不过现在没有足够的时间与中非政府进行沟通,武器方面可能会有点问题。”
胡之然狠狠的咽着唾沫,哪还有与李芷晴对着骂的底气,紧张的说:“你说枪,他们会用枪对付我对不对?李芷晴,我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