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微笑,还他么的挺客气。粗壮的手示意面前一把椅子。
看看房间里的摆设,胡之然说:“这是打算审讯我?”
“胡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位置而已。”另一个壮汉声音显得更粗犷,腔调也更冷一些。
悻悻的坐下,胡之然从布兜摸出烟点上,手一伸,用手势示意壮汉要不要来上一支。
壮汉表示不抽烟,胡之然问:“已经到地方了,我也听话的跟你们来了,想怎么玩可以开始了。”
说这话,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胡之然面前。
胡之然咧嘴一笑,看到这杯咖啡心下略松。最少这证明对方还是以礼相待的。
如果这时候,先给胡之然看上一段满清十大酷刑,然后再挨个讲解各种酷刑所用到的设备以及功用。就胡之然这小胆子,估计要吓尿了。
对方越是客气,胡之然越放松,说话自然就像嘴里跑火车。盯着女人的身材,胡之然夸张的舔舔嘴唇:“哎,美女,留个联系方式?”
女人只是一笑,转身便走。
“哎,别这么冷淡,多个朋友多条路啊。”胡之然嘿嘿笑着。
虽然口无遮拦的瞎说,胡之然始终在观察两个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