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在这哭的功夫,还不如收住眼泪去给老黄磕个头,你泪眼婆娑的,怎么说也是为亲爹为弟弟流的,一次他铁石心肠,两次呢?就是块石头也能给他捂热了。”
光头也太不爷们了,低着头嘤嘤切切的哭的很带节奏。胡之然看了一圈桌上的另外几个小混混。递烟喝酒,划拳行酒令,那几个家伙倒是玩的开心喝的起劲。看来这个光头这么哭还真不是头一遭,都习惯了,看都看够了。
胡之然就琢磨,老黄既然有儿子那肯定就不用自己养老了。如果胡之然给老黄养老,光头摆在什么位置。
这家伙能哭出来,证明心里还有这个亲爹,而且这一晚上就没提过那片地的事,看来他的目的也不是真
的去要地。自己是混混头目,怎么说都要装出穷凶极恶的样子。借着要地位借口去看看老黄罢了,对自己的小弟肯定说这是亲爹,明里暗里的要多照顾。
胡之然想走,小声对几个混混说:“哥几个慢慢喝着,今天晚上算我的。我跟老板打个招呼,吃完了你们走就行了。”
几个混混又不认识胡之然,人走了更清闲,这一小桌能喝到半夜。
胡之然跟老板打个招呼,说等自己来结账,说完就站到路边准备打个车快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