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手中忽长忽短,忽刺忽卷,忽隔忽缠,如同神龙,不见首尾,只听得鞭声飕飕。
晟傳使用的镰刀刀法却没有那么多变化,只有三种招式,那便是刺,挡,削。
别看晟傳的镰刀刀法简单,但他妙到分毫的出招时机,将邰竞厉狂猛的九节鞭鞭法一一化解,如同章逆水精于推算的左兴功一般,料敌机先,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敌人的招式。
邰竞厉与晟傳对打已有多时,已经超过包大剌和舒天赐之间的比试时间,朱可巅这次可乐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嘀咕道:“这晟傳的镰刀刀法这么简单,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下,怎么这个邰竞厉就是拿不下他呢?难道是邰竞厉故意放水,奇怪,奇怪。”
朱可巅的话是说给朱可琮听的,朱可琮轻哼一声,却不理会朱可巅,观礼台上的贵客都讪讪一笑,这两位世子较起劲来,可别迁怒于人啊。
在场中比斗的邰竞厉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观礼台上的朱可琮,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心中也是无奈已极,这晟傳难以对付,教我如何是好!
不得已之下,邰竞厉也用上了缠字诀,想以九节鞭将晟傳的八尺镰刀缠住,然后通过比拼内力,将八尺镰刀夺走,失去镰刀的晟傳还不是任我鱼肉!
晟傳岂能让邰竞厉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