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名分,却得到了生命,这何尝不是得偿所失?
盼儿静静地躺在檀木做的棺材中,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一床她在生时的薄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她那四岁的女儿不在旁边,这么些天,女儿没有见到母亲,她晚上哭着闹着要母亲;杨英什么都给不了。只能听任她不停地哭泣,直到累了沉沉地睡去;杨英不得不骗她,说她母亲到外婆家去了;她女儿哭得更伤心了,她从来就不曾到过外婆家。
盼儿有一天对杨英说:“如果子佩愿意把我女儿当做自己的女儿,你就把我女儿交给他吧。”当时她觉得盼儿只是一句玩笑话,现在想来,盼儿早已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何以就不相信他对你的一片真情呢?你的那个子佩就比现在的子佩重要吗?”杨英就是想不通盼儿何以如此的执迷不悟,明明心中有他,却狠心抛弃他;女儿的父亲比现实的子佩更重要吗?
咏梅被人关在家中,她知道她们是骗她的,因为她知道她母亲到哪儿去了;不过她还是感到特别的孤独,平时母亲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满满的;现在,母亲离开了自己,自己的心空空的;她也曾经记得母亲对自己说:“如果我一日去了,你就跟你的薛叔叔一起生活。”她当时不懂什么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