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属强烈要求和犯人告别!……”
下面的抗议声清晰可辨,并且一浪高过一浪。
丽娘一直不知道子佩突然就失踪了,只是突然之间就贴出告示把子佩的罪行罗织起来,并且不经审判就直接判了死刑。静颜和静雨也算得上家属却不能见面,这有点儿不符犯人待斩的传统。
那监斩官也知道民意难为,手中的令符,缩了缩,手抖了抖,心智恍惚了一下,但是还是果断地把令符扔下,头似乎不敢正视那令符冤屈坎坷轨迹。圣命难违啊!那瞬间的脸色的变化没人能够看到。
子佩的头摊在那圆圆的不知积攒了多少人头的木案上,这次与前一次的感觉不一样,这次觉得很怨,也不甘心。
这次没有上次那样的坦然,在这紧要的关头,自己的脑袋就摊在这个充满魔力的案俎上,他的心还是蹦蹦地狂跳,思绪也停滞了,眼睛有点茫然。
锋利的斩刀被一双有力的手高高地握着,今天的太阳有点烈,那刀刃闪闪的光摇曳着,跳动着,挑逗着台下远处观众的眼睛。
刽子手的手不停的晃动着,脑门上的汗水像泼雨一样洗下来。由于过度紧张,他的站步不停的悄无声息地拖曳着。看来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和刚正。
监斩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