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偷了,你不是放在你的怀中吗?”
子配回想起来昨天的某个堂主的异样的目光。他知道谁拿走了,只怕不只是铜镜的事情,他还有更深远的阴谋。
“我后来把它放在我枕头下。”
“你派人瞪住咸阳堂堂主就可以了。”昨天的目光以及他在咸阳的地理位置,墨家总部对他有点鞭长莫及,他日他必反出墨家。
“他只差了个借口,不过他就是不偷你的铜镜,他自己也能够照样子打制一块铜镜。”
“只要我们把那后面的谜底揭开了,他的假镜就不攻自破了。”
“你说他的是假镜?”
“你说呢?他的就是真的,只要我们说他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不过,我们的是真的,如果他们说我们的是假的,便就是假的。”廉二小姐顺着子配的口吻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真假在此时已经不重要了。那蝌蚪文才是最重要的。”子配只能叹口气了,这个事实无可改变,只有放出谣言说咸阳堂主的铜镜是假的就可以了。
“这个臭娘们儿睡的真死,就是人被掳了,也醒不过来了。”子配狠狠地想着,廉二小姐看着他奇怪的眼神,狠狠地盯了一眼,子配就放老实了。廉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