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卿秦就在下面叫阵了,看来他的日子也不滑溜,燕国一定在催促他向高邑靠拢,或者直接长驱直入进入邯郸,攻打邯郸,然而他却在代邑停滞了五六天了,兵贵神速,这该死的六天已经消耗了他们进攻邯郸的最有利的时机,而这一切却是赵国所奢望的。
嗵嗵,阵阵的进攻的鼓声层层叠叠的响起,子佩夹着马鞍,坐在马上噔噔窜出了城门,后面跟着一个小队彪悍的士兵。
他们刚一出城门,沉重的城门就嘎嘎地紧闭了。
卿秦手中多了几件法宝,只是他是掩藏的,子佩看不清楚,看来,他昨天也看透了子佩的缺陷。
血色蓓蕾要见血才有兽性,子佩用蓓蕾的尖割破了自己的指尖,几滴金光灿灿的血液渗入到剑尖中瞬间就不见了,此时血色蓓蕾焕发出金色的光芒,剑尖一丝微小的光束直接冲向天空,它发散着,其光芒比刚刚露出的太阳更加耀眼。然而这束光只是穿针引线,慢慢地从高空中集聚了一束很细的更为耀眼的光束直接扑向那敞开的剑尖,此时的太阳瞬间变色,暗了下来。
它在吸收太阳的纯阳之光。
在这战场中万千人目睹了这神圣的一幕,燕军被这种辉煌恐怖的场景震撼了,他们纷纷软着大腿,只差那么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