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接受的,甚至连想都不愿意想的结论阐述出来。
“我们还是不要告诉母亲,她这段时间身体很不稳定,情绪不要波动得太大了,对身体有害。如果万一搞错了,按不就是一个笑话吗!”如柏基本上把他们应该对待这件事走了一个定性的表态,他的话素来很有权威的。
“至于嫂子吧,嫂子也挺可伶的,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是嫂子了,连她自己都不承认了。就是假的,你也无能为力了。但是据我的观察,她那个样子不是装了,我很熟悉三嫂的,她本就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孩,连说话都轻声细气,哪像现在的这个她,纯粹一个民妇,太粗鲁了,不像个大家闺秀。俗语曰本性难改,石山难移。至于三嫂到哪去了,也无从知道,如果她要想做人家的夫人随她吧!而她要跟的是你认为是你三儿子的人,岂不正好,三嫂跟三哥,天经地义,你何不送个顺水人情。
另外老爸也没必要再去追究他是不是三哥。这么多年了,他不记得了,彼此也生疏了很多了,如果你强人所难,只怕闹得鸡犬不宁,更何况,一旦三嫂做了他的夫人,岂不是亲上加亲,闹来闹去毫无半点意义。看来这事就这样了了吧,以后谁都不要提了。”四妹这番话在情在理,说得他们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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