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很熟悉,子佩鹦鹉学舌的学着某种人的申斥的话语。
“不敢不服!”终于有人说了一句人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很明显声音大很多。
“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人不服,那么我给你们的一次机会,要么在任何时候向我提出挑战,要么加入我的队伍接受训练,以后再向我挑战,打赢我而雪耻。而现在你们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在我的队伍中接受最残酷的、最变态的训练。我的队伍只有我淘汰你们。而作为军官的一旦加入就不得退出,就是死也得死在我的训练中。不过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旦军官退出,要么从普通士兵干起,要么滚蛋,到别的队伍中去,我们的队伍不需要弱者。”
“我们不需要弱者,不需要弱者!”他们高亢的喊叫着,把附近山上的鸟儿惊了起来。
如冰双目炯炯的瞪着那几个什夫长,很明显是向那什夫长挑战。什夫长年龄也不大,比如冰不过大三五岁的左右。他们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事实上他们已经比试过了,距离差得太远
接下去就是选拔,分层次训练,分别制作训练提纲。
天还没有亮,鼓声猛响,在周围回荡,不仅王翦的一百士兵,就连在此驻扎的整个秦军都听到了,尽管他们在尽力压抑着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