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可以从邯郸赶到王翦军营,王翦还是在做他的那个百夫长,他成名还要十几年时间。
廉二小姐本来想带子佩一起回邯郸,但是子佩没什么功名,廉将军断然反对,子佩只有去投奔王翦了,想到军队去混个什长也好,黄三已经是王翦手下的什长了。
当王翦看到子佩风尘仆仆地站在军营门口时,他那个得意的劲儿像极了一个小人得志的小人。子佩知道他笑脸下藏着的阴险和毒辣,只是这如今天下以武为本,军人为上,子佩也是无处安身了,便想了想这下下策,混口饭吃。
王翦阴阴地笑着,没人不知道他心里怀着什么坏主意,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给你一个教官,每月没钱,吃饱饭就可以了。做不做?不做你就走吧。”他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儿分明就是说:“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大少爷,还得给你派个丫鬟服侍?你做梦吧。”
“好——吧!”“不甘心,你可以走啊!”子佩手中的拳头已经拽起来了,只能略微冲动一下,王翦的鼻子就要流血了,但最后它没流血,而是子佩的拳头放下了。整个过程王翦看得清清楚楚。
“你不怕我造了你的反?”“把你从这百夫长位置上拉下来。”
“你啊?你的脉搏我早已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