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着,受伤的颈部使它的声音很低,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嘤嘤悲泣,双眼汩汩的鲜血在往外掏,那泪水和血液已经分不清了。谁又能知道它最后血泪是它临死前对生的留恋还是对另外同伴的哭诉?
似乎就是听到了同伴的悲鸣,另一只老虎也迟滞了很多,它并没有逃跑而是向着那细小的声音寻去,它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它只是呲牙咧嘴地展露着它的令人恐怖的两排锋利的虎牙,当然对于其他的人也许忌惮,但是对于子配它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生和死的决斗;当它们四只眼睛瞪住它们的猎物的时候,何曾想得到这些懦弱的人类的恐惧和痛苦?
它腹部夹着双箭艰难地往前拖曳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串血水,一连串的血脚印嵌在地上和它淌的血杂沓在一起。老虎毕竟是有灵性的高级动物,子配竟然看到它的双眼馋着眼泪,当然还有无限的愤怒,几乎就想把子配吞掉,但是却无可奈何,它把自己的整个身躯都暴露给了子配,它几乎想速死。
它用舌头在舔食着那奄奄一息的老虎的伤口,只是它也感觉到了重伤中的同伴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临死的同伴突然竭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长啸,它应和着这声中音的悲鸣,它也拼尽了它所有的气力仰天呼啸;同伴的声音嘎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