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略微停了一下,它毫无顾忌,它不怕把自己的背后留给敌人,它就有这么的狂妄。
子佩离得近了,估摸着一个飞跃就可以射出一箭刚好在最佳受力范围。子佩腾空一个飞跃,人在半空中拉弓射箭,一双连环箭;老虎防不胜防,一只正中它的右眼,一只射中它的颈部。它受痛不起,悲嚎了一声,疯狂地想用爪子把右眼的箭身扒下,只是匆促间用力不准反而弄痛了自己,伤口更加深了,鲜血打湿它的面颊,颈部的箭浅了些,几个挣扎它把箭身扒了下来,地上一个翻滚竟然用泥土止住了流血。
另一只佯攻的老虎听到了这声声的悲恸声,连忙折转过来,它不敢往朝自己冲过来的动物方向直插向自己的同伙施救,而是避开远处的不明动物转弯急救。它是避开黄三直奔子佩而来。而负伤的老虎觉察到同伙的救助,忍着剧痛调转身就冲向子佩。此时的子佩已经蹲伏在一个小坑旁,小坑把自己掩藏得很好。估摸着两只相隔不同的两只老虎几乎是同时扑向自己,他必须寻找突破口。
他从坑中跃出,拉满弓弦,两只箭满弦直向那只受伤的老虎射去,只是这次运气欠佳,一只射在虎身,似乎就是给老虎瘙痒,连一点皮都不曾刺破,另一只被虎爪拨开了。这可是十分紧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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