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闪闪发光的宝珠突然从中间裂开,一个小女孩从梦中醒来,她是以花瓣为衣,她整个儿只有一个拳头大。
她张开了她花瓣裹着的双臂,伸了伸那纤细的腰,打了个哈欠:“我这一觉怎么睡了这么久。”
盼儿双手把她从花瓣中捧起,十分小心地心怕把她挤碎,放在右手手掌心。盼儿感觉到她似乎肉肉的十分的柔软。
“我是金骨铜肉,没那么容易碎。”
“你咋这么小?”
“你要大的,可以,你看。”
她从盼儿的右手掌心跳下来,刚一着地,就见一个比盼儿矮一些小女孩站在旁边。
“你是我妈妈吗?”
“我不是。”“那我妈妈是谁?”大家不理解,此时的妈妈是什么意思,按照人类的含义,她应该是天生的。
“谁给了我血液,谁就是我妈妈。”“刚才不是那蟒蛇给了你血液吗?”“它不是,它的血是被我吃了。”盼儿瞬间明白了,她的右手食指指着子佩。
“他是你妈妈。”
“妈妈,妈妈。”这少女十分的兴奋。
“不,你不能喊他做妈妈,应该喊做爸爸。”
“爸爸,爸爸。”小女孩一蹦三跳,十分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