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躲。”两人的身躯很灵便,一个旱地拔葱就往上一窜,那尾巴扑了个空,而那两个打灯笼便冲了过来,口大张着,盼儿已经感触到了它口腔的信子的波动,那速度特快了,转瞬即至,那信子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击在自己的胸膛,还好蟾蜍铠甲坚不可破,更为可怕的是蟒蛇的庞大的头跟着信子就到了,盼儿被信子一击,竟失了准头,往旁边躲闪也已经来不及了,眼看那满嘴的獠牙就要拦腰把盼儿咬住,杨英离得太远,根本就来不及救助。
就在这万分为难之机,只见一丝闪光从旁射出,一把宝剑在凌空中把蟒蛇的信子斩断,这是何等快的速度,蟒蛇吃痛不起,匆忙把头缩了回去,盼儿跌落在地上;而那宝剑似乎就灵性似的直往欲回缩的蟒蛇头部扎去,蟒蛇一闪,宝剑也扑空了。
“那宝剑的光是红色的,这宝剑就是血色蓓蕾,血色蓓蕾在这,它的主人也应该在。”杨英想着,一个恍惚就见一个高高个子的男人正把盼儿从地上搀扶起来了。
盼儿正揉着摔痛的半边臀部,眼泪汪汪的,这下子可吓坏了。
盼儿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她自然知道是谁?“你怎么现在才来,你是要等老娘被蟒蛇吃了,你才英雄救美女?”
“盼儿姐,你的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