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就向自己的心脏处咬去,狠命地撕扯着心脏外面的肌肉,旁边的骨头也被它的头咬碎,一个还在不停地跳动的心脏就被它的头拉扯出胸口。
“太强悍了,也太震撼了。”子佩也佩服它了。
胸口的血往外冲,如洪水般泛滥;它熟视无睹,它毫不关心。它的那个头吐出一股烈火就对着心脏的口往里灌入心房心室,它只是想驱逐在心房室盘桓的敌手。只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它就把心脏归复于胸腔。那些血管又重新自己连接了起来。
子佩御剑早已逃离。就这么折腾一下,蟾蜍就失去了一半的血液,也预示着它失去了三千年的功力,它只剩下了三千的功力了。那个庞大的头也缩小了一半。而它的眼睛竟然馋着眼泪,看来他早已通灵了。它吐出的烈火也衰弱了很多。
“不能放了它,只要它在修炼,它就必定要害人。”
血色蓓蕾对这个战况非常满意,它的光彩重新还复了娇艳和狐媚,它还在不停地颤动中,就像一个人一样地颤动着。
子佩提着剑就冲上去,弱小的它处处都是罩门;一剑一个头,转瞬间它的六个头全部被剑挑破绞碎,最后留给了血色蓓蕾不多的血液,大部分血液流入汪洋大海中。
整个一片海域被蟾蜍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