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宠着你,让着你,连地球都应该围着你转。
“你在现实与期望的巨大差异面前觉得无所适从,所以你那颗高贵的心被贫贱的血液所阻塞,试图冲破被与失落束缚的血管,但是由于她的消失与逃避,你的挣扎和冲击被无情的剥夺,因此你甚至没有机会组织一次那怕是无效的狙击,你就完全溃败;因此你不甘心,你为自己在自己的领地而掉盔卸甲,割地丧国,而感到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你的痛苦与爱无关,否则,你完全可以重续前缘;其实你有很多的机会,而不是趁机羞辱她。
“就是你亲眼见到的也未必是真实的,何况对于那些飘飘然之言?世间本无事,庸人自忧之。”
我俩谈得很晚,是她拨动了我那根脆弱的神经,使我的善良的本性在她面前重新回归本体。
我不知道她为何这么了解我,她能掐住我思维的动向,她能抓住我思维的缺陷。我完全被她征服了。
我发现自己一下子就爱上了她,我不是一个善于掩藏爱的人;但我同时也怀疑我是不是因为失去爱因为寂寞或虚荣而爱她?或者因为得不到爱而爱她?
尽管我在这样的爱面前束手无策,尽管我很彷徨,但是我还是决定至少让她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