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心。我已经有人了,我非他不嫁。”
“就是那个厨房的穷小子,你尽听你二爷蛊惑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丽娘听他这样说,忍不住眼泪就流出来了。
“女儿,你使劲哭吧,就当把你这眼泪还给了他吧,这样你也不欠他的了。”
“我记起来了,你刚才说个什么字?”
“屋中有个吕公子。你不是说是个宫吗?”
“宫?宫?她不可能是个宫里人,那她是九宫教的?女儿,你暂时不用给宰相续弦了,赶快安排我跟那个盼儿小姐见面。”
“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盼儿歌女一下子变成了盼儿小姐了。”
“快啊!我想尽快见到她。”
盼儿自然知道当日中毒事件的全部真相,她也知道耿镖头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有奶就是娘,然而有野心的人总比那些碌碌无为的人强十倍百倍,至少可以做自己的磨刀石。
合作双方谈的并不痛快,这是盼儿早已料到的,从那一日刚刚见面就知道耿镖头是个异常狡猾的东西。
不过,盼儿早有准备,谈判是谈合作,并不是为了使丽娘不给宰相续弦,也不是为了给子佩娶媳妇。
盼儿一直在拖延时间,此时盼儿还不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