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我们小姐说了,她嫁给谁,还轮不到你一个厨房里的人操心。”
这下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子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大小姐。
子佩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子佩也只跟她谋个一次面,看这情形,这位大小姐要么是架子大了去了,要么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我们小姐说了,要么就去打她的擂台,要么就回厨房去做你的饭,其他的事不是厨房里行走的能关心的。”
“我知道你是个香饽饽,好多人日思夜想你。不过依我看来你定是学了什么歪门邪道,比如什么蛊之类,否则就你这个熊样儿,谁会念叨着你!”
这小妞是来找茬的,或者是来泄气的,满腔的怒气和怨气,自认倒霉罢了。
不过她还没停歇。
“我给你好眼色,你就要开染坊了,你别说你有多纯情了。你不是照样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那个什么歌女盼儿,你不是也在追她吗?我家小姐难道连那歌女都不如吗?往后你看到本大姐,你可得绕着走,我往后见你一次就要骂你一次。你以为你多神气,不过是个做饭的。哼!你敢得罪我,有你好受的。”
子佩赶快逃跑了,哼字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