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争锋相对,横眉冷视;他们没有仇,却仇似海深,他们没有恨,却恨在天涯。
他使的也是一对锤,似乎大小差不多,只是雷魁的噌亮的多了,颜色也不同,是银色的。
此时的呱呱比早上聪明多了,他也许觉察到了危险,不再装痴卖傻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气魄更为重要,他得拿出一个武师的气概,在气质上至少与对手平等。
锤的招式比其他的兵器的招式简明的多了,几乎就是一个字:力;它远没有其他兵器那么灵巧,招式也简单明了多了。
首先是以力震慑,那是锤的气度;再就是以力扛之,那是锤的过程;接下就是以力击之,那是锤的本质。
两对锤一对是铜的,一对是银的,气质不言是明。不过呱呱很自信,雷魁也很自信,他们的气场差不多。
出锤,两对锤擂在一起,沉重浑浊的声音飘向天际,众人捂着耳朵,耳朵还在不停地回响。轰轰轰,一首音符交响乐奏响,只是这响声太过于沉重,压在了每个视者的心头,紧绷着每个观众的神经,人们缓缓地往比武台退去,他们想退到安全的地带。
庄家不开庄,他们俩没有可比性,输赢只是个过程,结果早已驻在了人们的心里。
他们在耗内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