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倒是有几分蛮力,你说何以殴打我的人,我满意了,我会饶你一命。”子佩感到有点可笑分明是他有几分蛮力,子佩怀疑这人大脑有点问题。
“好好管教你的那些混账东西,省得别人为你操心,还得不到好报。”这话儿气得那汉子嗷嗷叫。
“气死我了,打了我的人还这样猖狂。”
他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子佩知道这种大脑不转的人就是要把他的方寸打乱。
子佩此时不跟他硬碰硬,灵巧地躲闪着,但也不失时机的不时地对他进攻,子佩坚硬的拳头不时地落在他的空档上,时而是子佩的右肘顶住他那肥肥的肚子,时而是拳头擂在他的胸部,虽然没有给他造成损伤,也给了他气胸窒息的感觉,直掏冲擂得他周身的难受。
“你这鼠辈,算不得什么英雄,不敢跟爷爷我硬碰,一味躲闪。”
子佩当然知道他这就叫有勇无谋,我只要打赢何在乎方式方法。
他吃罪不起,慌忙后退,子佩见他妥协,也不紧追猛打。
子佩以为他退缩了,待到这位汉子从旁边的侍从手中接过一把一把寒涔涔的大刀时才感到自己错得离谱,他简直想拼命了。
他一双手紧紧地握着,陡然之间拔高,直直地向下朝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