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鲜有才说完就朝地牢走去。
“大哥,你这样不是太娇惯了他,只怕你到时控制不住。”耿贤臣不无担心地说,他也是有点儿看不惯大哥的这种行为,只是很多的事实却不得不这样做。
鲜有才现在在镖局的势力是越来越大了,就是镖主也得忌讳他,耿贤臣觉得哥哥似乎被有才抓住了七寸,动弹不得。那这七寸究竟是什么?
子佩自从昨天被押入地牢,就一直有点模糊,镖局上下将近一百人中毒,何以这责任都在自己的身上,并且不容自己申辩。
“大哥,你何时竟怕了这厮?”
“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只是他这次是铁了心的要取子佩生命。你难道你不知道,这次中毒的九十几人中,有将近九十人是我的人吗?”
“他心思缜密,从一开始设计这案时,他每一步都考虑了,他知道你必定会秉公处理,所以事先给把自己的人支了出去,这样现在他的力量足够就控制整个镖局了。并且我从中查出了这次的毒药中有一种毒素是很难一时去除了,这毒药在去除之前,不能运功,一旦运功毒素很快攻到骨髓中。”耿贤臣也很担心这事态会恶化,他也只有示弱了。
“我想他也就是想杀这个子佩罢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