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哥哥犯了重罪,已被我镖头判了死刑。”
“你们真是可笑,就是我哥哥犯了重罪,你们也无权判他死刑,你当你们是官府。”
“我们就是判了他死刑,你能怎么样?”
“我能怎样,我就是死也好把你这无法无天的镖局踏平。”
他们听到这么一个小女孩的幼稚的话,感到很好笑,他们哄堂大笑。
静颜刚把话说完,就往里冲,既然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再多的话也是多余,只有看谁的拳头硬了。
这些武师也不着急,这个小女孩不算什么。
“师弟,一个小女孩而已,不要我动手,你可以解决了。这小女孩好漂亮啊!把她擒下来,我们可以爽一爽。”
一个武师很轻松似的撺掇着师弟,他很显然轻视了这个小女孩。
一个武师手紧握着一根长两米的铁棍,只是他也太瘦弱了,也许他的瘦弱只是一种错觉,他挥舞的铁棍充满了力度,虎虎生风,对于一般人来说确实是闻之生畏。
静颜自己知道不能恋战,必须速战速决。
只见她一个“纤纤细掌”,身体就窜到那武师的身边,借着那铁棍的空隙,一掌就把那瘦弱之躯惊飞,他犹如断了线弓弦一样往后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