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再次醒来,已是大亮,寺院的钟声已然奏响半个时辰,大家在静候住持开坛讲经。
如冰洗漱完毕,吃过早斋,李潇就过来传话:“住持鉴于你前段时间的不良表现,特让我来告知你,给你两种选择,一种被我寺驱逐,剥夺你的度牒,永不得以我寺院名号在外行走;另外一种选择就是冲关谢寺,我师傅说了你不曾在我寺院拜过师,我寺院的弟子和师傅都与你无任何关系,更无师徒、师兄、师弟之情分,若你冲关成功,我寺院给你一个皇觉寺荣誉和尚称号。”
这皇觉寺呆不了了,这分明是撵自己走,只是自己确实臭名昭著了,前番的跳岩,得到了一个了了和尚称号,酒醉调戏尼姑得了个不净和尚称号,这“不干不净”寺院中的和尚只敢私下里称呼罢了。
“不好了,这不干不净可是个害人精啊,今天尼姑庙通知住持,那静颜尼姑已经被师太驱逐了。”
“她可是静字辈的尼姑,过几年就是师太了,主要是她自小父母双亡,你叫她以后怎么活啊?”
“听说住持派人去接了。”
“接他到寺院里当和尚?笑话。”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的。”
如冰很艰难地走进了凌霄殿,一路上“不干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