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他什么?”住持终于发话了。
“六根未清,不干不净。不净和尚。”这句称呼惹得堂下弟子哄堂大笑。
“休得胡说。住持我心如明镜,这俗家弟子只是因为手残废了在云雾峰待了几天,跳岩自尽纯属子虚乌有,你们想想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人还能活吗?若谁不信,你们跳跳,不死的给我报个信。至于他调戏尼姑确有其事,这属于喝酒闹事,所以今儿个要众位过来商榷一下怎样处理。”
住持的话很明确了,这跳岩之事无凭无据的,也是匪夷所思的,就不再追究,也是影响本寺名声的事儿,还是少提为妙,就是提了,也没人相信。
“师兄,此人是个人才,万万不能驱逐啊!他的右手本已残废,在外面游荡了几天,喝了几坛酒就痊愈了,并且没有一丝不适,你们想谁能做到?”
“这样的登徒子,我们万万留不得,把他驱赶出去。”
“把他驱赶出去!”堂下一片雀声跃起。
“好了。我提个建议,不知众位是否认同。”
“第一,直接把他驱逐,褫夺他的度牒,从此不得以本寺院之名号行走。第二、我们也给他自新的机会,给予他冲关的机会,只要他能够冲关出寺,就既往不咎,如若在外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