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走到自己的身边。
“师傅,我说小师妹养了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他,他也不打自招了,他自己说与小师妹生了个女儿了。……”
旁边的一个稍大的尼姑如放鞭炮似的说了一通。
“闭嘴。你小师妹日日在我身边,她生没生女儿,难道师傅不知道吗?你当师傅眼瞎了。尽在这胡说八道。”那尼姑见师傅责备自己就快快地闭了嘴不再吭声了。
“静颜,这是怎么回事?”
“徒儿回禀师傅,前些日子听说皇觉寺有一个新来的和尚爬到云雾峰跳岩自尽了,就是这个和尚;今天,他突然在这儿出现,又是酒醉昏昏的,徒儿感到奇怪,就顺便的问了问他,是怎么回事;哪知他酒醉未醒胡诌了这番没根没据的混账话,还拉扯徒儿,想来徒儿日日在师傅身边自然生不出孩儿来,哪有什么女儿在身边?”
“他法名叫什么?”
“徒儿知道他是了了和尚,自然法号是了了了。”
“你怎么知道?”
“他半年前,徒儿救了他一命,自然就认得他了,这事师傅也知道了,徒儿不敢隐瞒师傅。”
“师傅自然知道徒儿的性子,只是以后要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搭理这般无赖的僧徒。走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