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海洋是在劫难逃了!”
叶大哥也叹道:“唉,真不知道田总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前几天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在一家声色场所见过他一面,说他简直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是对那事还是乐此不疲,流连忘返,今天能不能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老韩重重的叹了口气,神情忧郁!
突然,老韩一声惊呼,指着大厅的入口处说道,“咦?!你看那人!那人是谁?!”
叶大哥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有些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田憾?!田总!!那不是田总吗?!真的是田总!!田总来了?!”
老韩奇道:“可是你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啊?”
叶大哥似也很奇怪,“对啊,看上去还神采奕奕的呢,简直比徐信雄还要精神些!”
老韩笑道:“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
叶大哥也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念青显然也对田憾如此良好的精神感到奇怪,却也没时间考虑了。他信步走到大厅中央的主席台上,“请大家安静!”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立即静了下来。
张念青很满意的微微一笑,“现在,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