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难道这是张念青的日本名字?!田憾知道?!那他……
凌云这一愣,田憾又说话了,“凌先生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啊?什么?!”
“刚才你所告诉我的这些情报,你是怎么得到的?”田憾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凌云犹豫了,现在搞不清田憾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自己的底细自然是不好告诉他的。所以凌云只好说道:“这个……是出于一个偶然!”
田憾的眼睛看向凌云,“偶然?凌先生不便明言么?”他缓缓点了点头,似有所思,“那好,我换一个问题,请问凌先生对于一贯道知道多少?”
“一贯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人?一件物品?还是一个组织?这还是凌云第一次听说这么个名词。
“看来凌先生所知有限啊!”田憾轻轻一笑,“凌先生,有些事情很复杂,表面上看上去的东西往往都是不真实的。你永远都不要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很多。一个我很尊敬的人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绝对不要想当然,因为你自以为的东西,往往十有八九都是错的!”
凌云很认真的看了看田憾,田憾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丝毫表情。如此一来,倒让凌云搞不明白了,田憾究竟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