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辉简单说了一下。
这事儿还真的有些麻烦,梁子算是结得挺深的,就看金翔是什么样的人了,他要是真的敢乱来,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王维辉可不是善茬子,他跟坚强是从小就撒和泥的交情,伤害别人行,要是有人敢动坚强和果果,他就算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也敢干。
贺坚强有些担心的道:“辉少,你可别乱来,没有那个必要。”
王维辉笑道:“我知道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金翔不招惹咱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从道路两边的林子里面突然窜出来了十几个人,他们的手中或是钢管,或是片刀,就这么将贺坚强和王维辉给围堵在了中间。当先一人穿着皮夹克,留着小胡须,手中握着的片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摄人的寒光,杀气腾腾的,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用力吸了两口烟,王维辉耸动着肩膀,嘿嘿笑道:“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坚强,这回你还说什么?”
贺坚强叹声地摇了摇头,无奈道:“我还能说什么?下手轻点儿就是
了。”
香村是贫困镇中的贫困村,这几年还算是稍微有了点起色。贺坚强和王维辉小时候,那可真是穷得叮当响,耗子进屋走一圈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