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这是咋回事儿呀?坚强咋还没来?”
卢巧巧摇头道:“他还在化妆呢,等会儿应该就出来了吧?”
“化妆?这都什么时候了,此他还化个什么妆啊!”一愣,林玉如撇着小嘴,问道:“巧巧,你说……你说坚强真的知道谁是纵火犯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坚强,肯定能行。”这就是卢巧巧和林玉如的区别,在她生活的这几年中,贺坚强几乎就是她的全部,对贺坚强的信心自然是坚定不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学校的广播中突然想起了“咚咚咚”的乐曲声,这声音透着几分诡异,尤其是在这种深更半夜中,更是让人毛骨悚然,禁不住脊梁骨冒凉风。村民们没一人敢动弹的,连耳朵根都竖了起来,眼神紧张地四处张望着,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紧接着,一个身着黄色的道袍,前胸绣着八卦图,头戴道士帽的人从学校的那间废弃的仓库内走了出来,边走着,他还边摇晃着手中的铃铛,挥舞着桃木剑,口中哼哼唧唧的唱着听不懂声音的小调,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一直走到槐树下,那道士突然将桃木剑往空中一指,大声道:“摆香案,上烛台!”
随着这道士的声音,牛二和几个青年将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