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承不承认,沐家的男人已经认死了。
“我解开你的衣服是想看你身上的伤,不是那个意思。就算我要‘吃’,也等你好了之后再‘吃’。”
“现在动手的话,没几分钟,你这棵小嫩草就会被我折腾死,到时候估计我得被你弄得憋死。”
小草直直地看着沐冬的眼,想要分辩沐冬的话里的真假成分。
看了半天,沐冬黑亮的眼里没有半点*的欲望,有的只是对她的关心。
好吧,她就相信沐冬一次。小草心里默默地说着。
小草松开了按着沐冬的小手,沐冬的大手就势利索地拉开小草的上衣。
那速度和力道让小草想起了每次沐家男人脱她衣服时的迫不及待,然后又在她身上狂肆虐的情况。
下意识的,小草又拉住了沐冬的手。
没办法,沐家的五个男人在小草的印象当中就是衣冠*的代名词。
一但要脱她衣服,绝对就不会有好事,总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还不让她拒绝。
所谓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哪怕沐冬现在真没什么别的意思,小草也不能够完全相信他。
沐冬知道这是平日里,他们惹出的祸。
对小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