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笑道:“唉呀,正好散散步。这里的空气正好,比起京都那边要好多了。”
时栋道:“陈总,会不会是你今天风头太盛,弄得
王家的子弟嫉妒,弄坏了我们的新车呀。”
陈文干笑道:“还真有可能,唉,都是媳妇惹的祸呀。就是她让买文房四宝,又让我现场表演书法,这才弄成这样。”
“哈哈,这事你都怪得到你媳妇身上,你别逗了。”
章平与曾文芳见过几次,知道他们夫妻青梅竹马,感情极好,就笑道。
陈文干知道媳妇总是嫌弃他惹桃花,不由苦笑道:“等会可能会发生一些别的事,你们警醒些,去到那里不要喝他们的水酒。”
“啊,不会有劫匪吧?可是,我们身上也没带什么钱呀?”
“不劫钱,专劫色的匪徒。”
“啊?那一定也是劫你的色。我与栋哥可没有什么色好劫。”
时栋提议道:“我们车上有矿泉水,都带一支吧,以防万一。”
章平觉得有理,急忙又往车子那边跑,连跑边道:“我给你们各拿一支,有备无患。”
陈文干不由乐了:“你不喝人家的水不就行了,还真拿矿泉水啊。”
章平仍往回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