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啊?”
刘小聪愤怒的说道:“天宝堂是怎么回事?”
“关门了呗!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吗?”杜重智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怎么?刘少你牛奔,在南湖只手遮天,我想倒闭都不行吗?”
“艹!”刘小聪爆了句粗口,把电话给挂了。
连晓鹤问道:“咋了?”
“丫挺的把店给关了,我就艹了,他怎么舍得的啊?这一年好歹大几百万的生意呢!妈蛋,被让我碰到他,碰到他他死定了!”刘小聪愤怒的怒火直冒,这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就这么没了。
连晓鹤忽然问道:“刘少,你缺钱?”
“啊废话,你不缺钱啊?”刘小聪反问道,旋即点头,“对哦,你开着个投资公司,当然不缺钱了!怎么?你要借钱给我?”
“不,不是!”连晓鹤觉得自己额头上的虚汗都冒出来了,“我那投资公司,其实就是个中间商,换以前那叫倒卖批条……”
“那你还瞎说什么!”刘小聪不耐烦的说道。
“是这样的!”连晓鹤想着措辞说道,“我认识一个房地产老板,外地的,挺有实力的,他想在咱们南湖搞房地产,这不是缺个山头吗?”
“缺山头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