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还是坐办公室!而且你名头说出去是后勤主任,对不对?说给别人听,也不丢人!”
包永福这下是明白了,欧文山其实就是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没油水不说,手中也没半分权利,就当把他养起来了。
他心中有些恼怒,说道:“欧院长,咱们俩之间可是一起干过不少事,你这样做,有点对不起我吧?”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欧文山就生气了,欧文山心想你小子还威胁起来我了?
于是欧文山说道:“你要是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你觉得我没有顾及你的面子吗?要是不顾及,我干嘛选个后勤主任的名头给你?你和我算旧账,那我就要和你说了,杨小天刚来时,是谁先得罪他的?你都先得罪了他,现在又来和我说这些?哦,感情是我的错?”
包永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欧文山的办公室的。
他只知道,在走出欧文山的办公室的这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以及对欧文山的恨。
在他走出办公室后,欧文山也想了很久,就觉得最好处理下这个事情,教训下包永福,让他知道在中医院,他欧文山给的,那是恩赐,不是说包永福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于是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这个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