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博宁说道,“那我就说吧,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长这么大來,第一个打我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那又怎么样。”郑博宁死硬着嘴说道。
顾轻言笑了笑说道:“你知不知道第一次对女人來说意味着什么。”
郑博宁整个人都惊呆了,先吃诧异,然后对顾轻言说道:“哎哎,话你可不要乱说啊,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这算哪门子的第一次啊。”
“难道不算吗。”顾轻言眨着眼看向郑博宁。
郑博宁立即投降:“好吧,算,算,不过打都打了,那你说要怎么办。”
“我要报警抓你。”顾轻言说道。
郑博宁一脸无语的表情。
“哈哈,就知道吓不到你。”顾轻言忽然笑了起來,竟然是有些天真烂漫,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很妖孽,角色切换的很流畅又不突兀。
“别闹行不行。”郑博宁脸上的表情很像是在便秘。
“好啦,好啦,不和你闹了。”顾轻言的表情是想笑却又硬生生的止住,“这样吧,你请我吃顿饭,算是赔罪了,行不行。”
说最后“行不行”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娇酥的能把人的骨头都给麻醉掉。
郑博宁“勉为其难”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