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拳都行啊,”
傅老闻言笑了起來,声音有些虚弱的说道:“我就觉得心脏那里,好像沒什么感觉……”
杨小天点头说道:“这是正常的,毕竟刚打过麻药沒多久,这主要就是麻药的功效,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嗯,”傅老用力的应了声,满脸的欣慰表情,“当初我找你给我主刀做手术时,家里人还各种反对各种意见,你看,现在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杨小天笑了笑:“我给你做手术,那是因为咱们俩关系好,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和你的家人,对不对。所以傅老您说这些就沒意思了,”
“对,对,是我落入俗套了,”傅老点了点头。
“您要不要见见您的家人。他们在外面也等了好久,”杨小天问道。
傅老说:“你就叫卫东进來吧,别人我暂时也不想见,”
“好,”
杨小天说着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对外面说:“傅老现在醒了,但他不想见太多人,他的精力也不足以支撑和很多人谈话……傅卫东,你进來吧,傅老想见你,”
“好,”傅卫东应了声,就从人群中走出來。
众人以羡慕的目光看向傅卫东。
不过他们也都明白,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