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春呢你?”李岸白沒好气道。
陶宁欧立即说道:“不敢……我在叫您…”
“我操…”李岸白骂道,“我告诉你啊,你摊上大事了,你现在立即去公司候着…我马上给董事长打电话…还好现在是晚上,咱们还有时间,要是白天,那就真沒办法了!”
挂断电话后,陶宁欧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想了想,把衣服撕烂,穿着烂衣服就走了出去。
上车之后,陶宁欧一直把车开到公司附近。
然后对着车内的后视镜,用力的打自己脸上的伤口,青肿处,直打的鲜血直流。
他也不擦,就这样下车进了公司。
这是在卖惨了。
值班的门卫一开始都沒认出來陶宁欧,直到陶宁欧出示了工作证后,才一脸诧异的看着陶宁欧走进去。
沒一会儿,李岸白也來了,他看了眼陶宁欧,见陶宁欧这样子,也发不出脾气,只是指着陶宁欧说:“你啊你……算了,一会儿董事长來了,听听董事长怎么说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奥迪a8l低调的出现在办公楼的门外,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出车门。
中年男人一身绸缎衣服,穿在身上很得体,手上带着佛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