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鹤没病的话,那也很简单,直接报道“某医生医术平庸却穿着白大褂!”
反正记者手中一杆笔,怎么写都有理。
“哦?你去那边床上躺着,我看看!”杨小天指了指旁边的小床说道。
“装,你就装吧!我看你能查出个什么!”连晓鹤走到床上,躺在那。
杨小天手在连晓鹤的腹部、肋骨处连续按了好几下,每按一下都要问连晓鹤“疼不疼”,连晓鹤也是随口敷衍,有的地方疼,有的地方不疼。
杨小天皱眉,他已经怀疑连晓鹤是来捣乱的了,于是故意间差按了两次同一个部位,听到连晓鹤一次说疼一次说不疼。
这下他肯定了自己的怀疑。
既然你是来捣乱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他直接在连晓鹤腹部的穴位按了一下,问道:“这里疼不疼?”
“哎呦呦,疼,疼的不得了!”连晓鹤哪里受过这份罪,一下子疼的额头上的汗多流了下来。
这时跟在后面观察的吴记者也凑了上来,问道:“怎么回事?”
同时暗地里冲连晓鹤竖起了大拇指,那意思是,哥们,你真棒,演得真像。
连晓鹤这下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哪里是演了啊,我这是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