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俊友听来无异于天籁,他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片刻后才明白过来,“但是什么?怎么了?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的他诚惶诚恐,谁敢拦在他面前,他就要把谁给撕烂,以一名市纪检委大秘的名誉发誓。
“那么多小混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杨医生是受害者,还有什么好查的?就算打伤那些小混混也是正当防卫!”魏华涵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肯定的!”邱俊友提高了声音,“连蒋局长和吴书记都看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故意行凶?”
“理是这个理啊!”魏华涵用附和的语气说道,“但关键是我们所的余所长,他非说杨医生没受伤,那些小混混受伤了,所以要让杨医生赔钱!”
“岂有此理!”邱俊友愤怒了,“按他的道理,好人被欺负时还不能还手了?必须得挨打才行?”
“是啊,我也觉得很郁闷!”
实际上说这句话时魏华涵脸上已经乐开花了,心想“余文山啊余文山,我让你嚣张,我让你霸道,在纪检委书记的秘书前面,我让你先留个名!”
挂断电话后,魏华涵忍不住就哼起了小曲,今晚真是一箭双雕啊,即卖给邱俊友一个人情,又给余文山上了眼药。
今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