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谈完了,我才给赖二打去电话,问他:“这怎么个意思,你怎么跑我们公司来了?”
“哦,就兴范三告我家长,不兴我找司总伸冤啊,你他妈都被人吃豆腐吃成啥样了,还让我装死?”
我都能想象到赖二说这话的时候得多吊儿郎当跟个二流子似的,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可真行,你怎么给人说的,没露咱俩的事儿吧……”
“没……”赖二的口吻又变的无奈起来,“我就说是个朋友求过来的,觉着我能说上话才拜托我。”
我心里多少放心了些,我是真不想把我跟赖二的事扩大了。
我们好我们的,没必要到处宣扬,还是低调了好低调了好。
不过赖二这招是好使,很快我就被调了办公室,从单独的办公室里撤出来,到了大通间的办公区,虽然小格子间挺挤的,可贵在舒坦,没那么个哈巴狗似的人死盯着,心里舒畅多了。
回去的时候,我把这个情况给赖二说了说。
赖二也挺满意的,一边炒着菜一边跟我说:“以后这种事别瞒着,再有人对你动手动脚的,你就告诉我,我的人,是什么人都能吃豆腐的吗?老子最近是收心养性了,要赶以前我他妈断他条腿……”
我知道他是真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