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黑的大锅台看上去很难看,灶口的玉米桔子东倒西歪的,灶台上方的老灶爷已经没有了那一身新衣裳,退了色的神相看上去已经吃了不少灰尘了,地面是红砖面的,表面上有不少的泥疙瘩,借着灯光看去,高低不平,靠南面是一张桌子,南墙上有一排挂,上面挂着刀,肉叉子,锅铲,还有馍筚子,所有做饭菜的工具应有尽有。
锅里还冒着热气,看来这个孔利还挺细心啊,还知道给自己烧水,嘿,真是没想到,原来不至是自己媳妇想得周到啊,看来野花香也蛮有道理的
。
他边想边想着明天进城到底该进点什么?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就是对付这两个欲女,现在想想小姨子孔溪还没来呢?要是她再掺和进来,不把自己的大给累趴下才怪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头绪来干脆不想了,明天到了那里再说吧。
他边洗着的玩意边想着被自己上过的女人,金鸽,姜银,小霞,孔溪,孔利当然媳妇就不算了,心想也不错啊,一个女人一个味,看来自己不能老固着这几个啊,要到外面去开拓一下市场,好让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啊,要是见女人都象小霞跟孔利一样就不行了,老这样纠缠的没意思,还是多搞些一夜情的才爽。一炮之后谁也不联系谁,那才带劲哟。想着他便擦干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