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一时间,倒让大家把隐户隐田的事给忘了,只讨论女子如木兰这样算不上干政,女子又该不该干政。
户部尚书在茶楼了听了半天的戏码,回家的时候嘴角抽了抽,现在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对李江的那种恼怒也淡了不少,而且听说此人性命垂危,一时也没了计较的心思,说到底,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户部尚书晃悠的回去,他的幕僚左宽急忙来报,大人,属下听了个消息。
什么消息值得先生这样慌张
外头人都说,是先生派刺客刺杀李大人的,如今苏大人正找关系要查您呢。
户部尚书几乎要跳起来,胡说,我什么时候派人去刺杀他了我,我为何要去刺杀他
大人忘了您多次在外对李大人表示不满,他要提议展开隐田隐户的事也是您传播出去的,苏大人第一就怀疑上您了。
户部尚书瞪大了眼睛,这本就是显而易见的事,准他做,还不准我说他苏定有何证据说是我做的
哎呀,大人,现在不是说苏大人有何证据,而是很多人都认定了是您针对李大人。
户部尚书渐渐冷静下来,眼里闪过寒光,道:那先生有什么主意
左宽直觉有些不对,但现实不让他多想,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