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甬道往里走,走路的时候,他可以听到嚣闹声,便循着人声来到了一个包间的门
口。
透过厚厚的钢板玻璃门,刘永顺看到十来个人正在大呼小叫的赌博呢,打烊后的花都,是这几个看场子的小混混们的天下。
刘永顺目光扫视一下,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刺头,此刻他嘴里正叼着烟,满面红光的吆喝着。
“好,既然你们全在这,也省得老子去找你们了。”看到这些‘保安’,刘永顺估摸着,恐怕这些个混混全部是那天在酷酷闹事的,即便不是正主儿,和那些闹事的人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刘永顺心中怒火狂增,疯狂的杀意使他迫不及待的要宣泄出来,那种血液沸腾了的感觉,让他快要了。
仰起脚,刘永顺一脚踹出,一千多斤的力道,直接作用在厚厚的钢板玻璃上,呼啦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碎,细碎的玻璃渣飞向整个包间。
刘永顺深吸一口气,身影一闪,进了包间。
这帮‘保安’正在兴头上,突然传来的巨响和席卷而来的玻璃碎片,吓的他们措手不及,纷纷愣在了原地,
“妈的,不会是地震了吧?”刺头心中涌起不好的念头。
其中两个靠门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