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转身而去。
报了仇了,真高兴,一扫前日怨气,我施施然摆驾回宫,迎上金灿灿的阳光,舒心地长出口气。这就是生存啊,沉重而苦涩,却又痛快。
安朝回宫的日期和他说的一样,这家伙,真是准时。大难不死,后福这不就到了我喜滋滋地站在宫门口迎接,远远地看他过来,笑着向他挥舞手绢,做童心未泯状。他喜欢端庄的女人,但也喜欢偶尔活泼,这样方不觉无味,做了十多年夫妻,我把他的口味摸得透透的。
他握着我的手,我俩并肩进了沉锦宫,用完膳,我亲自蓄水,让他洗去一路风尘,蒸汽氤氲的浴室,金色龙头的嘴里吐出涓涓细流,印着大理石的浴池,不知是太热,还是他的笑容显得太亲切,黄白的光令人有些晕眩,我道:你洗吧。
别走啊。他从水里冒出,湿淋淋的手拽住我的腿。
干嘛我甩他的大手,可甩不开。
他端详我,微微一笑:我怎么觉得我一回来,你的脸色就格外的好
那不是刚才用力了嘛,我啐道:自做多情。
来嘛。
我一惊,只觉他的手在用力:别胡闹
陪我洗会儿,一个人多没劲。他软语央求。
我,我还没脱衣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