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之日,祭天时穿的礼服上,宽大而华丽,大红与金,交织成一片耀目的梦境太真实,真实得像梦。
我告诉自己应该满足,果然就满足了。
大典可以不去,平时的交际,躲也躲不掉,有时过节,还要主动给小我十多岁的皇后请安,年龄摆在那儿,不是不委屈,且皇后不是宽厚人,倨傲而眼空四海,很不懂事,不高兴就不理人,让人下不来台,高兴了就变了法儿的讥讽两句,总之表达一个意思:看你不爽。
虽然明知小孩子不懂事,犯不着跟她计较,有时却也气得不轻,每到这时我就和安朝诉苦,为了不落下挑拨离间的恶名,我只哭,从不口头上占她的便宜,虽然 凭我口才能把她损得欲哭无泪,但我是贤惠的女人,换句话说,是假装贤惠的女人,怎么能自毁形象呢而且我展示我的口才,就没安朝什么事了,这机会,我得留 给安朝。
别哭了,我也烦她,从没见她正眼看过人,什么东西老子还是天子呢,她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反了她的过了这个月,求朕朕都不去中宫,让她哭去吧。
我不着痕迹地燎火:那你国丈岂不要
娶他女儿就不错了,睡不睡他女儿,他管得着敢逼我,逼急了老子就不去了,他还能撂挑子不干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