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这继续吃,撑坏了嘛。
他咬牙,使劲捏了把我腮边的肉:就知道你舍不得不问
问了又怎样,知道了又怎样徒增烦恼。我低下头:有时候也知道我傻得很
他苦笑:其实对天发誓很傻,既然你都这样了,那就发一个吧。我安朝对天起誓誓字拖得老长,一直看着我,我眼巴巴地:怎么不继续他苦着脸:真要啊我都觉得没意思。我捶他,他笑着承受,然后抓鸡一样将我倒拎,扔到床上。
次日,他醒得早,于是开始折磨昨夜折腾得筋骨酸疼的我,被他叫醒,只得靠在床头,听他滔滔不绝讲述自己的英雄史,仿佛天下是他一人打下的。
那贱人老远便跪在阶前,捧上玉玺,哈哈,你猜得到她的神情吗仿佛从前受的苦,都不算什么了,那贱人
我聆听着,顺便出神发呆打瞌睡,揉揉眼睛挠挠头发,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讲述压倒性胜利的每个经过与细节,我忍无可忍,插话:哎,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他淡淡地:我原先不是同你说过
你真要那样我倒吸一口冷气,又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善待他们
他一笑:先让他们尝尝我在良州尝过的滋味。你以为他们还有一点自由不过是给外面的人看,里面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