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明白。我用手指抵他的额头。
他亲了亲女儿们:也是,随你吧,反正还有公主名号,想个好的就是了。
我原以为他要和我争辩,没想到这么好说话,看来这个皇帝没做得专横,反倒随和了:你越来越好了。
再再因见皇宫处处新鲜,大人谈得又是与他无关的事,吵着要四处逛去,我也就由他去了。
长大了,懂事了呗。他等儿子走远,耸肩而笑:老了。
我摸着他的脸,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我多喜欢你变老呀。
他凝视我一会儿,问:吃饭了么
没呢。
他轻声:为了等我
我无声地笑,他起身:我也没吃,商议一早上乌七八糟的国事,肚子早空了。
命人传膳,须臾便齐了,我们对坐着吃饭,聊些彼此的近况,气氛温馨,其乐融融,虽是宫中,却和在家一样。这顿饭把我的风尘和不安都吃去了,我越看安朝越可爱,觉得真是跟了个好男人。
他下午要去筹划即位大典的事,我陪着他睡了一个时辰的午觉,就要走了,他见我有些恋恋不舍,便道:从此就在一块儿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没舍不得啊。我眨眨眼。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