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积德都不用我说,看来自负且喜欢包办一切的人有一样好处,就是令身边的人省心。
到了皇城,雪已然下大,劲风呼啸,卷着鹅毛大雪,远处已看不见人,车行至安定门外,慢慢停了下来,护送的将领在边道:夫人,宫内有人来迎。
我下轿,迎面跪满了人,太监宫女纷纷叩首:奉圣上之命,恭迎娘娘回宫。
这阵势,我倒是没经历过,也没想到安朝会来这么一出,他不是还没做皇帝么,这就称呼上了,可见多少人等着巴结,我莞尔:平身。
娘娘这边请。两名宫女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我,移向一顶软轿,一掀轿帘,里面一阵暖气扑面,原来事先用暖炉熏过,这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在良州已被冻惯了,我问:孩子们怎么不一起
娘娘放心,皇上有吩咐,一切早已预备停当,皇子公主自有人服侍。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先一文不名的孩子,一转眼就成了皇子公主,权势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安朝念了半辈子,我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上轿。
皇宫啊,我又回来了,十五岁进宫,一恍,竟有十年未归,那亭那水,那草那木,依稀还是原先的样子,耳边仿佛依然萦绕红绫她们的笑声,只是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一去